魏义霞:近代诸子学研究及其实践品格
贪官:亚圣曰,义本于自心,钱财裙带乃我心中,为义也~。
假如我们掌握了很多信息,但没有基本功,那么知识结构就不够,甚至可以说知识结构根本没有建立。但虽然很快过去,以前的分析哲学训练了一批人,而这批人毕业以后进入最好的大学,现在还有不少是系主任或院长。
我最近研究的体知,这个字的相关用法,比如体会、体察、体证、体验,各种场合都有,成千上万。旁边就是美国最有影响的经济学家之一,对面是总统的科学顾问,斜对面就是世界宗教研究中心,另一边就是人文社会科学院,再旁边是美国最重要的历史学家之一,环境确实非常好。首先,从具体问题以及哲学研究的例子出发,讨论知识与智慧的关系以及智慧的独特之处,能够看到精神性的重要性,这既是儒家一直以来的核心观念,也是对近几百年来很有力量的凡俗的人文主义的一种批判反思。就是说,假如没有一种内在的体验,没有精神的磨练,想要发展智慧,我想很困难。所以,欧洲的哲学家非常彷徨,不知如何是好。
但是,在哲学、历史、文学这些领域中,还需要有其他评判的可能。这种情况就叫做强记,尽量把它记下来,但是这种信息量的扩大,并不表示知识结构的完整,并不表示有知识。其次,还可以说孔子不是儒家最高的人格体现,因为圣人有多个。
而儒家的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的原则,则是真正对话的先决条件。如果我们去读经典,细读、精读,我们可也可以体会其中的意蕴。哈道特的一本书叫Philosophy as a Way of Life: Spiritual Exercises from Socrates to Foucault,就是作为生命的哲学:从苏格拉底到福柯的精神磨练。最近,在北京论坛上,我和西方最有影响力的神学家之一尤根?莫尔特曼(J. Moltmann)有一个对话。
但是我跟莫尔特曼对话的时候,他说绝对不能用宰制(dominate),人对自然应该是关爱(steward)或保护(guardianship)。但是,真要了解中大,还是要到中山大学去看一看,这个中大是活的而不是死的。
对此我们经过一年的调研,我常常思考不仅是柏克莱的哲学系,也是美国哲学界将来的走向。他认为将来的文化是杂交文化,你的是我的,我的是你的,你的不是我的,我的也不是你的,反正是一个杂交文化。教授也是一样,这个学风我觉得是最值得怀念的。我是做义理的,就是中国哲学,每一届只有7个学生,教授有十几位。
有了第一次的讨论,去年在北京大学高等人文研究院,我们继续举行了第二次同样题目的会议,并准备进行第三次讨论。也就是说,它是多元的,可是又不是相对的,当然更不是一元的,这个分寸要掌握。报告中涉及一些专门的内容,比如说,宗教性的问题,精神修炼的问题,精神性的问题等,内涵非常丰富,很有意义。那么,悟性与理性、知性、感性的关系是什么?常常有些人批评中国学术,说中国学术是一种黑箱作业,有模糊性,缺乏严谨的逻辑,只是类比(analogy),没有分析。
所以,基督教多种多样,基督教这个大的框架里面有一种基督徒:既关切政治,又参与社会,并且注重文化,他们即是儒家式的基督徒。但是一讲,就觉得有问题,他怎么样也进不去。
不要认为模糊性就是没有理性、没有知性,那是不公平的,因为它的感性要向上提升,到了理性还要往上进入悟性。另外,一般讲起来,哲学只是在哲学系算专业,但我今天讲得比较宽,可以说是对哲学的感受。
四、儒家在21世纪的意义 最后,我想提一下,在这样一个氛围之下,到底儒家传统可以扮演什么角色?雅斯贝尔斯在1948年说世界有四个典范人物:苏格拉底、孔子、释迦牟尼和耶稣,他们一直影响我们今天。⑤王阳明《君子亭记》原文:竹有君子之道四焉:中虚而静,通而有间,有君子之德。但不是说科学精神,这要区别开,不然会引起很大误会。有些学者,比如史华慈(我在哈佛读书的时候,他是我论文的指导教授之一),用了一个概念,叫fruitful ambiguity。罗蒂是纯粹的解构主义,他不突出任何精神传统。这个时代很快就过去了。
我是从东海大学到哈佛的,东海大学是台湾的小大学中的小大学,开始的时候招生只有六百人。这种哲学跟欧洲的存在论、现象学的发展当然不同,跟一战以后的气氛更是不同。
所以,这个讲法有两层意义,第一,最高价值可以在凡俗世界中体现。所以,我是彻底反对排斥性,也对包容性有些忧虑,我认为应该是多元的。
大家都知道,在公元前6世纪世界出现的几个大的文明,一直到今天还发挥影响。而英美的哲学家则非常傲慢,并在英语世界兴起了分析哲学。
他哲学的造诣很高,也有行政才能,没有多久就变成学生部的部长,后来离开柏克莱到多伦多去做副校长。所以,它有转化的力量,而且它的力量绝对不比清教转化的力量要弱,虽然它们转化的方法不同。而这个精神转向和儒家心性之学有很密切的关系。真正的宗教信仰者,多半在知性和理性上是过关的,然后向上追求更高的,也就是田立克(Paul Tillich)讲的终极关怀,他们有终极的关怀。
我当时的兴趣有三个范围,一个是伦理学,一个是美学,一个宗教哲学。那么,现在我们至少已经离开了地球,这个意义是什么?我们知道,以前的哲学家可以成为有世界视野的哲学家,最有名的也许是黑格尔(但是现在的小学生、中学生,都有了全球的视野)。
比如,首先,孔子不是儒家的创始者,在孔子之前有很多圣贤。我是第三届,那时候中文系里面分三部分,词章、义理、考据。
当时对话中代表儒家的,像秦家懿、狄百瑞、白诗朗等,他们对儒家的贡献极大,但他们是基督徒,我从儒家的立场,认为他们愿意代表儒家是我们的荣幸。他说,追根究底,要追到旧约的创世纪,因为《旧约?创世纪》讲,我们是照上帝的形象造的,我们出现以后,有权宰制(dominate)所有动物、植物。
比如十年以前,非常有名的大学者刘殿爵先生曾经跟我说,他从来不写关于两汉以后的题目。以前傅斯年先生在做台湾大学校长的时候,他决定把《孟子》当作大学国文的教材。因为现代世界是一个充满危机的时代,每一种宗教,或者每一个价值传统都想提供自己的价值资源,来为解决这个问题做贡献。从哲学到宗教,尤其是不同的宗教传统,以及从传统哲学到现代哲学的转换,杜先生都给我们描述了很多内容和细节。
这种思想是有侵略性的,所以就形成了两种结果,一个是边缘化精神世界,另一个是宰制自然,即反精神性(despirited)、反自然(denatured)。我想问一下,儒家对当代社会的问题有没有自己的解决办法,或者说它对社会的关注程度。
可以说,从心所欲不逾矩是自然体现的价值与道德律令的要求融合为一,这中间有很多精神性的内容可以展开。这些讲座的名字就很有趣,以迈蒙尼德(Maimonides,犹太教学者)、齐克果(Kierkegaard,基督教学者)、路世德(Ibn Rushd,伊斯兰教学者)命名,我做Maimonides lecture的主讲(endowed chair)。
与罗尔斯相似,儒家都关切现实,关切日常生活。罗蒂对此不能理解:回归天主教,那跟后现代主义的关系是什么?瓦蒂莫说,这就是我在寻找的大问题,并不是回到梵蒂冈所代表的天主教,而是一种精神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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